假驸马，真皇后 第187节(2/4)

说到最后，就连他自己都有些恍惚，险些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了。

不过他仔细想想，也可能是此刻练过后，三军阵前，正是士气最奋勇之时，当着这么多双睛，宗凌想要折腾什么幺蛾，想他也没那个胆罢了。

宗凌嗓有些涩，结了，答：“末将……小人不知。”

裴昭珩听清他说了什么，目光便好像粘在了贺顾脸上，再也没挪开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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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顾沉声：“宗凌，你可知为何你违抗军令，本将军还救了你回来，留你一条命？”

承河大营当年便在贺南丰麾带了许多年，里贺家旧不少，神武、锐迅二营训练有素，分明方才练时还喊杀声震天，可此刻千余人列阵在前，却是一片寂然无声。

贺顾早早歇，天昏地暗的睡了一夜，第二日清晨醒来吃了些东西，便叫宁浪和几个副将来吩咐了一件事——

“宗凌，本将军问你，你可知错，你服不服？”

只是贺顾倒没想到，他叫亲兵去把宗凌押来，这混小瞧着倒像是变了个人，全不似当初那副在他面前鼻不是鼻、睛不是睛的模样，老老实实跪在帐，十分乖觉。

贺顾着手里的令签，闭了闭目，才一字一顿，当着三军将士的面对他沉声：“本将军救你，是因为你是我大越朝的民，是我贺某麾的将士，你犯了什么错，该罚、该打、该杀，也理当我大越朝律令行事，更是我承河大营的军务，本将军不能叫越朝民落北戎人的手里，任人鱼凌，这才救你回来。”

又：“擒获北戎汗王，有你一份功绩，功过相抵，你诸般小过，本将军便不再追究，但违抗军令是大过，不可不罚。”

贺顾却充耳不闻，只：“行刑！”

贺顾却忽然吁了一气，低声：“珩哥，你在说什么啊……”

最后一从容，不曾失态，还能挤一个看着无懈可击的浅笑，：“无妨……我……我也只是问问，这孩只有三个多月，若是环不愿意留他，叫颜大夫开个方，倒也不是来不及……”

裴昭珩微微一愣，半晌才回过神来，抬目去看贺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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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然如此……这是我和你的孩，为什么不要他？”

倒不是征野想给宗凌求，只是毕竟这臭小也是他家侯爷好容易才从北戎人手里救回来的，要真就这么打死了，那岂不是白费一番功夫？

宗凌公然违抗军令，他如今既然醒了，便不能再拖，必须上置，否则底将士们看着难免觉得他有心包庇，动摇军心，届时有样学样，以后承河大营还要给柳见山，总不好他自回京去他的逍遥十二卫统领，却给人家留一个烂摊。

贺顾语气带着无奈，他虽多少有赧然不好意思，但还是认真：“你不是说要和我堂正夫妻吗，珩哥？”

语罢便十分

虽说违抗军令，照承河大营明文军规，的确是八十军，可八十军基本就是朝着死人打的数了，军可不是家里小童的竹板，一二十就得一顿好受，十天半月不来床，五十军去人可能就得落了残废，至于八十，有命没命，那只能看祖上积没积德了。

语罢扔了手里攥了许久的令签，：“八十军，行刑。”

宗凌没有多言一个字，只是跪磕了个，闷声：“小人知错，心服服，愿领将军刑罚。”

他从没有如此清晰的觉到过，落去的心又一回到了原位，然后看着前人的眉，越发变得一片灼，一片。

贺顾颔首，：“好。”

底的刑官都一时没反应过来，犹豫着不敢手，宗凌倒是闷不吭声的远远朝着贺顾磕了个，闷声：“小人领罚。”

这众人都变了脸，不说宁浪，就连征野也吓了一，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，忍不住在他后小声提醒：“爷，八十军啊？你是不是搞错了……”

没有人比裴昭珩自己更清楚，他虽然这番话说的看似云淡风轻，其实每一个字却都好像敲在肋骨上，隐隐作痛。

因是便衣行，日落时分护送皇帝返京的车倒也低调，并没有什么仪仗之类的大动静。

“你助本将军擒穆达不假，可是你违抗军令，那日临阵失职，累得两位本不必赴死，回来还该论功受赏的兄弟，因你丧命，这也不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