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虽很少开火,但该有的柴米油盐都有。
这还是在那次吃火锅之后江焰特地买回来放着的。
江焰不至于什么都不会做,再不济菜谱还是看得懂的。他准备煮粥,只是在洗米时把控不住量,有些踟蹰。
池瑶听他在厨房捣鼓半天也没开火,她拖着身子走过去。
和她那边的开放式厨房不同,江焰这儿主要是给饭厅留了位置,厨房用地却是不太宽敞,她一进去,有高大的江焰衬托,竟觉拥挤,转个身都不方便,擦胳膊擦腿的。
“你会不会?”
“我在想两杯米够不够。”
“……”池瑶乜他,“你打算把明天的量也给煮了?”
她一手横过腹部捏外套,一手伸过去握住他手腕,抖着量杯,一下两下地往外筛米。
等觉得够了,她停下,手也跟着收回。
“行了,这些应该够了。”
她边说边抬头,直将江焰一眼望到底。
他正目不转睛地看她,不知看了多久。
离得近点,才发现他瞳孔颜色呈浅浅的琥珀色,睫毛很长,不翘,直剌剌的耷下来,看着无害又无辜。
“看够了么?”过了会儿,她问。
江焰刚想低下的头停住,他眨眨眼,轻咳了声,“我手生,要不你在旁边看着,指点一下?”
“不会就学,这有什么难的。”
“……”
池瑶不解风情地提醒:“这是你自己说的。”
她拍拍他手臂,全然适应了自己在他家这回事,很不客气地去了饭厅坐下。
只是骨头又酸又软,没坐一会儿她又开始晕乎,连江焰出来了都不知道。
粥正在煮。
江焰从放药的袋子拿出退烧贴。
刚才池瑶握住他的手时,传来的热气源源不断,得退热才行。
撕开包装袋,他在池瑶旁边坐下。
“池瑶。”
池瑶这时才闻声抬头,额头还因为贴着冰凉的桌沿硌出一道淡淡的红印。
“干嘛?”
“把头发撩起来。”
池瑶看清了他手里的东西,没说什么,她重新扎了一遍头发,露出光洁的额头。
江焰将保护膜小心揭下,往她脑门上一贴——
多了片东西搁在额头,此时的池瑶和平时看上去多了几分稚气。
江焰不由放轻了声音:“舒服点没有?”
少年声线清冽,不低不扬,还带着关心。
池瑶屏住呼吸。
俩人离得太近了。
也许人在脆弱时总是可以挖掘出一些寻常看不见的东西。
比如江焰这会儿倏地拔高的安全感。
池瑶沉默许久,也意味不明地看他许久。
她突然问道:“你去过洞玉山么?”
“洞玉山?”
江焰小时候去过,多少年过去,早没印象了。
“去过。怎么了?”
“我有个弟弟。”池瑶说。
“嗯。”
“和你差不多大,元旦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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