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见（二）(2/2)

闹，然后又看他，手里糖块黏糊糊的还抓在手里，脸上也早成了只脏脏小猫。

“……我担心你，”

“你……”

她于是不再多说，而走的还是明显快了的步，在他无声安抚，开始慢来。

——正文完——

宁谧淌的日里，变化却总还是要来的，不论小还是大，若是来了，就是隐在城外乡间，也是拦它不住。

停步，徐锦是真忍不住了：“到底什么事了，你快说呀？”

把小娃还给她父亲，贺昭不住询问确认可有不适，抓着她的手腕把在指尖。

徐锦皱着眉有嫌弃，但也没说啥。

这几年里少不了定期服药看大夫，时间了，贺昭自己也能给号号脉象，说几分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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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么早么，”徐锦看向给这驹闹的慌里慌张的戏台，拉住他的袖，“再走走吧。”

你喜小孩吗？

“不骑，”贺昭伸手，拢住她手腕，“不着急。”

她更不解，有什么好担心的？

“骑回去吧，”她也开始严肃了，“快一。”

他不禁伸手，把方才给她披上的大氅再了：“你累了，我就背你回去。”

贺昭无法，于是并肩顺着街向前走。沉的天气，日光在云层之后，细小的雪绒也不再了，她的侧脸仿佛泛着一层浅光。

这么多年过去了。当初的少女已褪去青涩稚气，变成这样的明丽韧，甚至也要为人之母。

走了几步，徐锦回，看到贺昭凝肃的神，便又顿住，停在原地等他上来。

……算了，还是回去再说吧。她自己不注意，他也不知该怎么说，有前车之鉴，他不知她这会儿会是什么反应：“回去吧，外面凉。”

他跟在后面，也有些纠结，该怎么说呢？

不过贺昭知，她也是不惧变化的。像这匹突然当街失控、火圈轰了人群，哪怕多时不曾动过手，但面对之时，她也总是左右逢源，本能应对。

而看着她侧脸，贺昭却觉得，似乎不论变成什么样，不论周遭如何变幻，不论经历了什么，徐锦其实都没有变过。站在这里的，仍旧是当初那个鲜衣怒、意气风发的少年女郎，纵使无一，纵使从零开始，也依旧成竹在，率从容，仿佛初生犊不怕虎。

默默无闻的小城，温柔携手的男女。

贺昭不由失笑，却死活闭不说，引着徐锦追打问，只抬手挡在一旁，惹得她有不兴了，气冲冲几步迈开走在前面，不跟他走在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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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这或许都不用问。

徐锦有莫名其妙，他今早开始就这样了：“你今天怎么了？我怎么了吗？”

尤其有他在边，也有她在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