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(2/2)

嫣玉突然觉得脸有疼。

家送来聘礼摆在院里，十五担酒盛在乌木架上，财帛金银，鲜野走禽；院里很是闹，来宾啧啧称叹。

“，那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黛玉就神秘兮兮地凑到嫣玉耳边，“其实我也见过一次大夫。有一次我们跟母亲从外祖母家回来，路上我掀起帘往外面看，无意中就看见大夫和赵先生骑着走过。我也觉得大夫和你当真是天生一对，可见晋青的话是真真确确的，你可以万万放心了。”

“，你太无赖了。”黛玉气鼓鼓地倚栏坐着，手中仍着那枚白。

“不必了。看着时辰那边应该快要结束了。”嫣玉很有经验，先前穆家来纳征时也是这般形，她便估摸着时辰算来。

“琰儿，要不你来和你二对弈吧？”嫣玉顺势起，对黛玉挤眉的。

“琰儿过来了！”黛玉看见琰儿立刻笑，琰儿就在靠近黛玉的竹凳上坐，目光在她们姊妹对弈的棋盘上扫过一圈，小孩尤是好奇：“二在和大在棋吗？”他数着棋，似乎还有明悟的。

嫣玉莞尔：“可不是我一提起史家的人，你就顾左右而言他。如今六礼已过四礼，只待请期定亲迎之日，你便是史大了，便是大大方方地说着也无妨。”

黛玉哭笑不得，就佯作生气：“我去找琰儿棋了！”

嫣玉如故笑：“那再让我半？”

琰儿把棋在掌心玩着，一边还侧过跟嫣玉说着：“大，我很喜大夫的，大夫还给我好多好玩的。”

黛玉掩笑着，嫣玉就起屋里披了件红梅斗篷来，看见琰儿就坐在她刚才的位置和黛玉对弈着。

在黛玉侧耳听她说时，嫣玉的绣袖拂过棋局，一枚白掉落在石桌上绽清脆的声响。

她也便是这样稀里糊涂地和穆莨定了亲事，等到明年后便是披上红妆成了新嫁娘。

“二！”琰儿委屈地皱起眉似乎很困惑。

“姑娘，大姑爷玉树临风一表人才，二姑爷温文尔雅气宇不凡，与姑娘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”晋青跑去前院看了就回来快地向姑娘禀报。

黛玉也和嫣玉一说：“说的话，我当然也信的。”

黛玉惊讶得瞪大了睛，待惊讶之褪后才挽着嫣玉：“，你怎么不早跟我说？”

“，我就说琰儿不可靠吧！一小恩小惠就让他说好话了。”黛玉立刻向嫣玉。

“别听你二胡说。”嫣玉笑抚了抚他，心思却莫名飘去了不知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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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琰儿在前院呢！”嫣玉玩着凉凉的棋，轻笑也带着几分无赖地说。

嫣玉与穆莨已经见过无数次了，自是知穆莨是如何的人；不过这般听妹妹说来，嫣玉不由会心一笑：“你说的话，我自是信的。”

“！”黛玉就撅起嘴伸手去拈那枚白，似嗔般，“我都让你半了。”

嫣玉本来也只想逗一妹妹，就抬示意晋青继续说。

晋青才快地继续说：“太太招待着女宾在说话，老爷同亲家老爷在前院。”顿了又问，“姑娘，我再去前院看看？”

晋青才应，在一旁跟倚月说着话。

嫣玉和黛玉继续地着棋，直到琰儿一路小跑着来呼唤着：“！——”

最奇的是穆莨也随男宾同至，便和史琅史璇在廊说着话。

晋青急得红了：“姑娘，我没有胡说！我真真看到大姑爷和二姑爷了。”小姑娘的语气却是欣喜的，明亮的眸光在她们姊妹上徘徊。

“姑娘。”逾白斟了盏茶给嫣玉，嫣玉就在旁边坐观棋。

琰儿的棋品比嫣玉好，这是黛玉默认的事实。

嫣玉和黛玉正坐在廊对弈，听见晋青叽叽喳喳地说着，嫣玉才似笑非笑地抬：“小丫，成语可不是这样用的！你总这样堆叠成语，要让二姑娘误会的。”

待琰儿走后，嫣玉才了决心告诉黛玉：“其实在几年前，有一次我在外祖母家是见过瑾大表哥的，那时他是送云妹妹去外祖母家小住。我遥遥瞥见了瑾大表哥，倒确似晋青说的所差无几，同你该是很般。”

毕竟黛玉且年少，听旁人提起史瑾就绯了颊，但眸中闪烁的星光是掩饰不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