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一步看一步(2/2)

耳边风呼呼过，曼月孜问：“他们不是亲兄妹吧？”

她冷不丁问：“我们以后该怎么办呢？”

他默了几秒，苦涩：“我不能说。”

阿依努尔愣了，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说了这么句话。

帕勒提忽地怔忪，摇摇，说：“没有血缘关系。”

她忽地笑了，明白了他的意思，脑海里浮现一句歌词：说的未来到底多久才来？

她尝到了自己泪的味，很咸，咸得发苦。

“我还以为你生气了呢，我刚刚就是开玩笑，以后不这么说了。”

哭声很快止住了，因为他温的落在了角、脸颊，吻去了她的泪。

他没把她当妹妹，可她那时只是把他当哥哥。

阿依努尔心好，笑着摆摆手，也凑到火堆边烤了烤手。约丹纳跟过去，一脸坦然，仿佛他刚刚真的只是和她聊天而已。

他没回答，一时无言，气氛渐渐僵滞，她惶然无措，后悔说了这句话，连仅有的片刻温存也被打碎。

回去时舞的人群已经走了不少，篝火烧得通红，曼月孜和帕勒提正蹲在旁边取。

她忽地顿住，一瞬悸动化作钝钝的痛，疼得她泪瞬间涌了上来。

就在她挣着要从怀里来时，他低低：“可我没把你当妹妹看。”

阿依努尔心虚地移开目光，“我跟我哥在那边小山坡上聊了会儿，一时忘了时间。”

她把脸贴在他温宽厚的背脊上，好半晌后觉到他腔在震动，他说：“开学我就要去实习了。”

了冷风，激烈的心绪才平复来。

和来时迥然不同，他开得很慢很慢，但她并未促，心底同样默契期待这条路可以一直开去，没有尽。

脸发红发，阿依努尔心脏又砰砰起来，不择言：“可是我们是兄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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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见声响，两人一致转看过来，曼月孜状似不经意地问：“你跑去哪儿了？我急得到找你。”

“哭什么？”

离家越近，她越不安，第一次不愿回家，就像灰姑娘到了十二便会失去她短暂拥有的幸福。

而她，期待那个时刻的到来，又害怕那刻的到来。

“那我就能赚钱了。”

里一阵阵涌的快很快掩盖了积压的委屈，她昂起，对上他的主动亲了上去。

夜了，几人准备回家，去和主人家别。帕勒提率先启动车，载着曼月孜离开。阿依努尔也跨上后座，自如地搂上约丹纳的腰，角眉梢都带着笑。

又亲了好一会儿，他将她从怀里放开，“我们来很久了，曼月孜找不到你会着急的。”

坏般朝她耳朵了气，“你说呢？”

她“嗯”了声，捂着烘烘的脸颊慢慢走在前，约丹纳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跟在后面。

她没说话，只是趴在他肩哭，直到再抑制不住，呜咽：“那你怎么不告诉我？”

约丹纳神凛然，说：“走一步，看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