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晓徽失笑,人在无语的时候确实会想笑。
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
“对啊,从你身上拔的。”
又故作恍然大悟。
“哦,我忘了,你是黑的。”
两人没头没尾的斗了几句嘴,也消散了这几天笼罩着赵晓徽的低沉。
一下午她试了好几件婚纱,妆化了卸,卸了化,这会儿早已经体力不支,她遣了工作人员出去,打算今天就试到这里。
“季瀚辰呢?”
试婚纱这么重要的环节,以季瀚辰的性格不可能错过。
“我没告诉他,心血来潮挑了个时间。”
自从上次被绑架后,季瀚辰完全变了个人,虽说以前他的举止偶尔也会让赵晓徽觉得错愕,但不会像现在这样草木皆兵。
“不想结就别结。”
裴醒知恍然间读懂了朋友的心思,当即点破。
赵晓徽笑了笑,看着周边挂着的几排整洁的婚纱,眼里带着无奈与迷茫。
“我能确定自己除了他,这辈子不可能再爱上别人,但总觉得他还有得选。有时候我会产生一种异样的想法,或许他是因为愧疚才决定和我结婚。”
这个家里存在季瀚辰真正意义上的亲妹妹,赵晓徽当初能来到季家,过上富足无忧的生活,也是为了让这个妹妹活下去。
或许中间发生了一些赵晓徽不知道的差错,竟让她的暗恋得以成真,只是不知道季瀚辰对她是喜欢多一点,还是被歉疚蒙蔽了心。
裴醒知听后翻了个白眼,她一直都知道赵晓徽纠结爱胡思乱想,但真听到她当面说出口后,又无比庆幸自己在年少无知的时候只交了这么一个。
“你当季瀚辰是做慈善的吗。在季家做了这么多年的大小姐,难道不清楚利益两个字对商人来说不可撼动?”
赵晓徽愣了愣,唇边的淡笑稍微有些凝固。
没错,她和季瀚辰不是灰姑娘与王子,她是附着在参天大树根部生长的藤蔓,她知道和一个一无所有的人结婚对季瀚辰来说毫无益处,即便他的根基强大到不需要通过联姻来稳固。
所以季瀚辰对她的感情,是比童话还要荒唐的,爱情。
不过她依旧觉得不安,因为她无枝可依,无以立足。
“话是好话,但你能不能委婉点儿。”
“好话不说第二遍。”
赵晓徽懒得跟她计较,突然又想起另外一件事。
“诶,裴念慈那事儿怎么说?”
她记得吴姨好像把人带出国了,难道绑架的事儿就这么过去了?
裴醒知简单复述了一遍,裴念慈从无数个“啊?”后转为愤怒。
“亏我之前那么敬重吴阿姨,没想到她也是个拎不清的主儿。怎么着,要不要现在就买票捉人?”
以裴醒知的性格绝对不会这么算了,赵晓徽向来都听这个朋友的,就算她想去国外闹个天翻地覆,她赵晓徽也奉陪到底。
可结果却令赵晓徽觉得不可思议。
只见裴醒知转过头,漆黑的眼眸波澜不惊,活脱脱第二个裴洛。
“不用,就当还她这二十多年的情了。”
让裴念慈坐牢从来都不是目的,她想要的两个答案已经全都有了。
此时,远在大洋彼岸的裴念慈收到了一个国内寄过来的包裹,第一层是一封信,上面写着“送给你的礼物”,落款却是夏方好。
虽然她们毫无交集,但裴念慈心里仍然对许知念有所保留,好奇之下打开了第二层。
尖叫声伴随着礼盒的掉落,一坨血淋淋的肉躺在不远处,触目惊心。
裴洛回来的时候,把外套递给佣人,问裴醒知的去向。
当他打开花房的门看到满地的残朵,眼里没有丝毫波动,随即寻找妹妹的身影。
裴醒知赤着脚躺在沙发上,坠落在地的手里还握着一把剪刀。
即使身处满地狼藉,裴醒知依然美的耀眼,令人移不开眼。
“怎么一个人在这儿?”
裴洛单膝跪下,在裴醒知的直视下,吻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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