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在卡夫卡的地洞里(2/7)

捐款现场有许多人，大家保持安静肃穆，严寒的嘴本没动过，唯一能与我的，只有他那双睛，传递我的大脑。

公司组织给地震灾区捐款，我去银行取了些现金，把一千块投了捐款箱。老钱这家伙居然只捐五十块，红着脸说：“哎，昨晚把所有的钱都给老婆了，上只剩一百五十块，你们总得让我带着一百块钱回家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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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走去很远，都是寂静的黑夜，只有天上挂着一新月。海上的空气特别清洁，那月亮也漂亮得惊人，旁边还分布着两颗小星星，构成一幅如诗的海上星月图。走到海岛的最，是一悬崖绝，数十米就是黑暗的大海，波涛呼啸着拍打岩石，仿佛已远离人间，满耳都只有海的声音。

销售六的严寒走过来，在我躲避他的睛之前，两个人的目光撞到一起。

大家都坐了来，打开啤酒吃起海鲜，就着海风看着月亮，听着黑暗中的大海，仿佛坐在波涛汹涌的海上，觉真是无比奇妙。四个人的年纪差不多，几乎同时的公司，只有陆海空混得人地，当上了销售六的经理。

在最后一个名字上打个大叉，属于这个名字的人已经死了，就死在这里，死在我的。

前面的两个名字呢？

“你！就是你！可怕的人！陆海空就是因你而死的！”

“岛上只有一个度假村，都是我们公司的人，能有什么危险？难你还怕我不成？”

陆海空因我而死？

回到自己的座位，困惑地托着——我怎么到的？竟能看到严寒心里的话？使劲扯了扯耳朵，痛得几乎喊来，看来与听力无关，而我的视力也没好到哪去，难是脑？

有人传说是我的电脑勾走了陆海空的魂。

，陆海空怎么会为此送了命？或者重要的文件被他在自杀前被删除了？

他悬挂在我的桌上的景，就像一格格电影画面，在我脑中反复播映。

现在，每次敲打这台电脑的键盘，就仿佛摸着死者的手指，有一电般的觉。找来电工仔细检查，却测不漏电迹象。整个键盘包括鼠标肯定留满了陆海空的指纹，会不会还残留他的灵魂？当屏幕保护程序闪起，首先会产生一幻觉，仿佛屏幕里死者的脸，或倒映天板上吊着的尸。我吓得大叫一声，引来周围同事们动，才发现不过虚惊一场。

一个月前，公司派我参加员工培训，在舟山的一座海岛——天空集团在岛上买了一个度假村，作为员工培训的基地。每个人每年都会去岛上培训，国总公司专门派遣营销专家过来，鉴定我们的工作能力，听说我在2005年与2006年都去过岛上。公司派去了十几个人，刚从国总公司镀金归来的陆海空，这次摇一变成了教官。

我尾随着严寒，他回厌恶地瞪了我一。他没有回办公室，而是溜到外面的楼梯间。销售三的方小案正等着他，两人的年纪都与我相仿，却面古怪地躲避我。方小案看我的目光，酷似前天陆海空那诡异神。他们接耳了一阵，就坐电梯楼去了。

在一张便笺纸上写三个名字——严寒、方小案、陆海空。

不到半秒钟，电光火石间的刹那，我却从严寒的睛里，直接听到了一句话——

陆海空叹息了一声：“能，还有方小案，我们明天一早就要离开海岛了，今晚去喝喝啤酒吧？”

虽然，丢失了2006年车祸以前的全记忆，但在苏醒以后的半年，所有的记忆清清楚楚——

就在几乎一个月以前，这三个名字确实连在一起。

陆海空在悬崖的最坐，方小案抖抖豁豁地问：“更半夜的，这里危险吗？”

严寒手里捧着一箱啤酒，还有许多岛上特产的海鲜，立刻勾起了大家的。海岛上的日颇为无聊，连手机信号都没有，我也想到外面透透气，四个人便一同走了度假村。

度假村在大海边上，我与销售三的方小案同住，每晚枕着涛声眠。在培训的最后一晚，陆海空突然敲响我的房门，他后面站着销售六的严寒。前些天我已被陆海空搞得不厌其烦，看来他又要来追问我的过去了。

没错，这不是他嘴里说的话，而是他心想的话。

我吃着最新鲜的生蚝，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