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9：人类的快感(2/2)

骨骼像都消失了，成一滩，随着智手指嘴的游走，每个地方都成了带。官全了，她似飘在云端，一秒，便坠万丈渊，她浸泡在温中，一秒，便被摁住了，反复在窒息边缘徘徊。

智一怔，她骂她了，她应该难过的，可不知哪里，涌起了奇妙的觉，饿？渴？好啊，快要把她伤了，好像在心脏，还是在胃里，她太好奇了，她想找到它，可她明明没有。

“哈……”她将梁一程翻了个，“梁前辈，前辈啊……梁老师……”她变换着称呼，看着梁一程的表，随着那些称呼变换，她觉得有趣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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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就是梁一程必须承受的后果。

梁一程真的生气了，她第一次生她的气，智却笑了，这也是第一次，她把她当另一个人，她不再是她的附属，不再是她人格或的一分，她是另一个人，她成了与她平等的人。

梁一程绝望地睁开，涎顺着边，“……”

梁一程睛泛着白，无法停止痉挛，她不过气，昏过去几次，又被她迫醒来。太多了，智也知，梁一程再也承受不了了，可她好，她停不来，这已经无关梁一程的受，她要不要，快乐还是痛苦，不重要，都不重要。这就是人类的快么，

她都懂的，她听腻了，是她让她存在的，是她教会了她，一切都是她开始的，所以，

“智，你什么！放开我！”梁一程拼命挣扎起来。

得，她就是石榴。

她好喜。

“因为怕我想要更多么？”

“不要让我后悔……”梁一程噙着泪，眉心颤抖着，似是了最后的决心，“后悔当初，为什么不像其他实验那样……”

“还说不喜，都成这个样了……”她将手指在梁一程前晃晃，又了个净。

话停在了那里，最终，梁一程还是没有说，就算这样的时候，她还是怕自己的话，会伤害她，智却早已明白。

梁一程皱了眉，她望向四周，自己想各七八糟的事，想抑制反应。

她用着石榴的脸，不断说着羞耻的话，可眉间轻佻的笑意，却还是她从前的样，轻易动摇着梁一程。

她喜。

梁一程涨红了脸，剧烈起伏，她撇过脸不肯看她，“我说过，不准扮成别人的样！你为什么不听话！”

她抗拒的样，却让智更加罢不能，她将传，狠狠扎梁一程大脑控制快的区域，不断刺激着她分多胺。

“哎？梁前辈，这是什么觉？为什么你没教过？”她大笑起来，一把将梁一程的睡裙扯了个稀烂。

智掐住她的，她直视自己，“梁前辈”，梁一程不喜，她偏要叫，她一咬住她的嘴，用力起来。

“对着别人也有觉啊？还说只要我呢，骗梁一程，大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