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缔,一时想不开,有可原,可诸位父老,难你们真的也都不明事理,违抗王命,到朝廷命府来寻衅滋事吗?作为大楚民,放着双手不用,一心贪吃十八辈祖宗的剩饭,这有息吗?”
众人一是被屈平的言辞与气场震住,二是细想来,确实不在理,一个个耷拉脑袋。
“今日之事,本府就不予追究了。”屈平拱手,“父老乡亲们,尤其是两位老人的家人与族人,屈平在此奉劝诸位,将两位老人的尸首好生带回,以礼安葬,谨守王命,勤劳致富。如果诸位真的喜你们的祖业,真的怀念你们祖上的荣誉,就用手中的真金白银将祖业回购,以勤劳与才华报效大王,在大王麾建功立业,再受王封!”
为首那人气势不再,指使族人将两个尸抬走了。
一场行将发生的暴被屈平的犀利言辞轻松化解,屈遥大是叹服,走过来,握住屈平的手:“阿哥,昨晚上的事,不是我的心,是父公——”顿住了。
“阿哥晓得。”屈平握住屈遥,“阿叔讲那些,也不是他的心。遥弟,我们已经没有退路,大楚国也已没有退路了。要么死,要么生!”
路途坎坷。五十辆盐车依旧未到,只有陈轸回来了。
陈轸是在昭的促星夜兼程赶回来的,是以未家门,先昭府。
昭正在午休,听闻声响,光着脚丫就迎来了。
“老弟呀,”昭握住陈轸的手,老泪,“老哥总算是把你盼回来了!”
“老哥,啥大事了?”陈轸顾不上寒喧,直主题。
昭带他,关门闭,将郢都近日发生之事一五一十地讲述一遍,末了说:“不瞒老弟,你再不回来,天就真的塌来了!”
昭讲述时,陈轸一直闭着听。
听他讲完,陈轸睁开,叹一声:“唉。”
“老弟不要‘唉’呀!”昭急了,“如何应对,老哥这在候你主意呢。”
“你怎么能辞掉令尹呢?”
“这不是……”昭两手一摊,“没办法了呀!这边是屈平,那边是昭氏一族,铆足劲儿挤对我,我……”
“唉,”陈轸又叹一声,“老哥的对手既不是屈平,也不是昭门族人,而是张仪。当年你能战败他,因为你是上国,你手上有兵权,而他张仪在楚两手空空。今天不同,张仪不仅是秦使,且还是秦相,左携秦人之势,翻手成云,覆手为雨,右与王叔、靳尚一拨王亲结营,外加一个南娘娘,你的死敌,早晚侍枕大王,几句话就可夺人命。反观老哥,唯一可恃的是令尹这个实职,老哥却——”摇。
“哎哟嘿,”昭连拍几壮硕的脑瓜,追悔不迭,“我这——该死,该死!”略顿,叹气,“唉,老弟呀,事已至此,你快个主意,老哥这该哪能办呢?”
“动用你的杀!”陈轸盯住他。
“杀?”昭睛睁大。
“就是昭鼠!”陈轸说,“你不是讲他奉王叔之命劫走齐盐了吗?把这个大案坐实,让他咬死启与王叔。前是乌金,后是盐,搞大楚的正是这些王亲,而蛊惑众王亲的则是张仪。大王初颁王命即遭抗拒,正憋着一火气,此案坐实,王亲受到连带,不死牢也得被囚。没有王叔他们,张仪在郢就是无本之木,单凭车卫秦及眠香楼的那几个女人,闹不成光景。”
“成,”昭握拳,“我这就安排起货去!”
“为什么不将此功让给左徒呢?”陈轸笑。
“哎哟!”昭一拍大,朝陈轸竖起拇指。
是夜,昭使昭睢召来昭鼠,讲陈轸之谋,叹:“贤侄,动用你,当是我们昭家的最后一着棋了,阿叔得委屈你几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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